洪春放沉默了一下,回身继续劈圆木段儿,没再说话。
……
洪炟很烦躁。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下的处境。
程南绝这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问他俩什么时候回来。
洪炟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低着头掐着手里一截枯草,紧拧着眉头:“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程南绝想了想,问他:“你能跟他撇清关系,以后各过各的吗?”
“我……”洪炟犹豫了半会,还是给出了确定答案:“……不能。”
“那你看了。”程南绝话没说透。
但洪炟也听明白了。
洪春放是不可能松手了,自己要是做不到老死不相往来,那就没可能逃得掉这份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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