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噙在嘴里,低头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看,又一样一样扔在地上。
洪炟浑身僵硬地看着,就像他刚刚升起的希望,转瞬间散落一地,满目狼藉。
洪春放扔掉包,拍了拍手,把烟蒂从嘴角拿下来,按在旁边的玄关柜上。
“哥,我给你看样东西。”他拉起洪炟的手,带他走进自己很久没睡过的那间卧室。
“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在偷偷地做准备?”洪春放拉开一个抽屉:“我都没藏,就放在这里,可你从来没进来看过。”
那是一副手铐。
洪炟看着,然后抬头看着洪春放的脸。
洪春放嘴角弯着,眼睛里满是嘲弄,失望,和越来越冷的阴鸷,洪炟的目光慢慢变得恐惧,一丝冰冷从骨子里渗出来,爬满全身,将他一寸一寸缠满、裹紧。
——
洪炟一只手被拷在了床头上。
一连几天,他吃饭喝水都被端到床前,上厕所用便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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