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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春放不再干涉洪炟继续往家里买酒,只是眉头日复一日越拧越紧。
洪炟也不是非要当着他的面喝,只是他没地方可去,也没什么人想见,就只好自己待在家里。
他有时候对着电视喝,有时候靠在阳台的躺椅上,一言不发,一坐就是一下午。
洪春放越来越频繁地在半夜起来找洪炟,洗手间的墙角,阳台,飘窗的窗帘后面,甚至有一次,洪炟抱着膝盖坐在玄关处睡着了,可能是想打开门出去,迷迷糊糊地没有成功。
洪春放一天一天觉得心脏被绞紧地喘不过气来。
他给赵祈枫打电话问怎么办。
赵祈枫也有些吃惊:“这阵子我确实没发现他有什么明显不对,他只是情绪很不好,但跟我聊天时行为举止很正常,思维逻辑也非常清晰,不过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会继续观察,可以的话再做些进一步的检测。”
洪春放声音很低:“我怕他这么下去出什么事,二哥,我现在一想到他那个样子……我太难受了。”
“不会的,洪炟不会。”赵祈枫斟酌了一下,缓声坦言道:“春放,人一辈子其实会遇到很多难捱的坎儿,但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么一块支撑他信念的基石,你就是洪炟心里那块基石,不管你对他做过什么,他内心深处还是在无条件包容你,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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