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春放一点都没有自己醒了就不让别人睡的愧疚感,仗着体格优势又压了上来。
“早上好,哥。”他眼睛闪闪发亮。
洪炟扭开脸:“滚……”
洪春放笑了一声,低下头又像狗一样开始咬洪炟的耳朵,脖子,喉结……
洪炟浑身炸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他没有抵抗。
从昨天决定了做出让步开始,他看到洪春放那种显而易见的开心溢于言表,像一株蔫儿吧的花被一下子浇足了水,整个人都支棱起来了。
当然支棱的不仅仅是情绪。
洪春放伸手从床头的抽屉里掏出润滑剂和套子时,洪炟还是急了。
他铁青着脸,又不愿意说出口,只想推开洪春放起身下床。
昨晚那一次洪春放忍下了,这一次没法再忍,他对洪炟本来就需索无度,各种强迫的事都做尽了,现在洪炟对他态度松动,他怎么可能不发疯。
两个人在床上翻滚着,一个挣扎,一个强势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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