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么想走……现在回过神来,真的已经身在离洪春放几千公里之外了。
像做梦一样。
有些不真实,有些……难受。
这三天里他不比洪春放好过,他煎熬了整整三天。
他不知道自己对洪春放说等他三天,是等那个能继续做他哥的名分,还是别的。
他无法平复自己杂乱的心绪。
人总是这样,有些事再抗拒,一旦多了,久了,也会产生一种可怕的习惯。
而现在,他浑身都有种隐隐的不习惯。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他只知道,预想中解脱的轻松,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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