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醒抬起头,轻轻吐出一口气。
刚才在游戏厅,忽然觉得空气有点闷,胸口堵得厉害,便来天台透气。
城市灯光太盛,夜幕映出霓虹灯的紫红,不见星星,只挂一弯朦胧的残月。
江景寻那句模糊“辞职申请”又萦绕在耳畔。陈醒仰望夜空,心说自己可真够牛的。
第一次喜欢人,就要摘最遥不可及的月亮。
……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景寻就像一团雾,他越用力抓握,想要笼在手心,雾散得就越快。
徒留一场虚幻。
陈醒缩缩脖子。抬头是光污染严重的夜空,低头是百米下令人晕眩的车水马龙。顶楼的风怪厉害的,炎炎三伏天,硬是给人吹出一丝凉意。
奇迹般地,在愈发呼啸的晚风中,满腹惆怅与不舍竟一点点冷却,平息,瓦解。
“江,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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