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醒学会很鸡贼地将度控制在一个合适的区间,让江景寻想发作又无从下口。
而江景寻面对陈醒不动声色的“骚扰”时,至少能维持表面上的波澜不惊,使人拿不准他的真实想法。
他提醒着自己留下来的初衷,对陈醒的态度每天都愈发冷淡。
但尽管他有意无意回避,这座不大的城市里总在上演不期而遇。
江景寻戒掉了对药物的依赖性,逐渐回归正常人的生活。结束最后一次心理咨询,江景寻郑重地和燕不凡道了别。
“你一定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老师的。”燕不凡笑道,“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和我讲讲当老师的趣事,以朋友的身份。”
江景寻明白他的意思是要自己心理健康,也笑着说:“谢谢你,再见。”
走出大门,门口的香樟树依旧蓊郁,深绿的树叶随风轻摇。
江景寻停下脚步,望向树叶间隙洒下的阳光。香樟树叶常青,时间的痕迹难以察觉,恍然间江景寻才意识到,距离上次和陈醒一起来这里,已经是很久以前了。
正微微出神,耳边传来一声呼唤。江景寻转头,刚刚还想到的人就立在眼前。
陈醒站在树荫下,就那么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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