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警告他:“只许亲和抱,不许做出格的。”
傅郅承点头:“听老婆的。”
可是越来越不对劲了…气温逐渐上升,许卿在被亲不知道第多少下后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烈酒味。
…除非刻意,傅郅承一般不会在外面释放信息素。可是这次,白兰地味道似乎是克制不住地汹涌着,把许卿弄得头昏脑沉,抬不起一点力气来反抗,一股燥热升起。
男人的动作不再纯良,进攻愈发凶猛,一只手探进了胸口,唇舌难舍难分地纠缠着许卿的,另一只手则用力的扣住了omega的后颈,迫使对方艰难地仰着头承受攻势。
“别…傅郅承…唔…”
许卿满面潮红,几乎要被逼地哭出来,发丝不知道什么时候汗湿了,贴在鬓角,好不可怜。
柠檬清爽的味道被蓄意的白兰地勾出来,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地丝缕泄露,弥漫在房间里。
许卿感觉形式越来越不妙,可是整个人都发软发湿,如果不是傅郅承手臂一直禁锢着,他早就已经倒下去。
他咬破嘴唇,忽然想起什么,任由傅郅承往下一路亲到锁骨,他的手搭上男人的肩膀,朝后摸到了对方的腺体。
他娇嫩的指尖简直要被灼热的温度烫红,傅郅承的腺体高高肿起,一刻不停地向外释放渴望占有的信息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