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途想碰又不敢碰。
“疼…”谢韵妮拧着眉,眼泪止不住。
“是谁伤的你?”看着像利器伤的,摔倒不会这么严重。
“没有谁,我自己摔的。应该是这个。”谢韵妮指了指旁边的一把尖刀,不知道是谁落在这儿。
班途看向一旁的尖刀,上边还挂着几滴血。他用手握住刀,手心朝着刀刃,划了一下。
“你g什么?”谢韵妮惊叫。
班途摊开手,摆到谢韵妮面前。手心四周开始鼓鼓囊囊,泛白的伤口却没流一滴血。一只如知了般大小的虫子从伤口处爬了出来。
谢韵妮看得身T僵y,她认得这个。上次班途偷偷给她解蛊虫时,蛊虫也是从手掌心爬出来的。
“妮妮你别怕,这只虫子不会害你。它能吃掉你的痛感。”说完,就把虫子往谢韵妮伤口送。
谢韵妮一把拉住。
“相信我,不会疼的。”
班途伸出左手,替谢韵妮擦了擦脸上的泪,又凑过去亲了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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