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濯从善如流地松开手,然后弯下腰身,把脑袋放在我肩膀上,从背后抱住我。

        他问我,“能不能不去?”

        这个姿势很别扭,而且因为他的桎梏,我脑袋根本动不了,所以我看不清楚司濯脸上是什么表情。

        湿热吐息洒在皮肤上,有点痒。我缩了缩脖子,很纳闷,“为什么不让我去?”

        司濯沉默几秒,然后说,“你陪陪我好不好?”

        略带沙哑的声线,满是疲惫。

        “邵云和,我好想你。”他似乎很不习惯说这种示弱的软话,每说两个字都要顿一下,像是在措辞,“这几个晚上我都没睡好,每次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你,我根本睡不着。”他声音很颤,我不知道他在害怕…又或者说是在焦虑什么?

        对不起,我忏悔。

        我最近睡眠质量倒是蛮好的。

        在我犹豫要不要昧着良心说、我每次睡前也满脑子都是你的时候。司濯重重呼吸了一下,他讲话带着很沉的鼻息,“我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就为了早点回来见你,你留在家里陪陪我不行吗?”

        他这装扮明显是刚办完正事,行头都没来得及换。

        弄得我挺内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