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禾又问,这下,宋凛的语调也变得轻快,“当然好呀,我们是一家人,当然都好好的呀。不过我同Leo哥哥最好——等我们回家了,我都给你介绍。”

        他见舒禾不吭声,一颗心又吊了起来,“你不想回去吗?茵茵,你不想回家吗?可是我想你回来,这样我们天天都在一起。爸爸说了,到时送我们出去上学,以后就是住在国外也好,你想要住哪呢?”

        “回去了,那青榆哥哥怎么办!我,我不想跟他分开,他,他是我哥哥,也是我最好的家人,他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

        王舒禾不知该如何表达,王青榆对她那样好,就像大地一样,像水一样,无限包容着她。

        哥哥充当了她成长过程中每一个需要的角色,王舒禾惶恐他终有一天会离开自己,于是想将他留在身边,不惜一切代价。

        “如果我们一起长大,你没有离港,那么我们的感情是不是也会那么好?”

        宋凛眼睑低垂,握住舒禾的手十指相扣。

        可这种事情谁也说不清,兄妹两人的脾气那么相像,感情再好,争执也是无可避免。

        或许有天,舒禾碰见了王青榆,仍是无可避免被他吸引。

        “你送我的项链断了,我跟他吵架的时候扯断了,下次再送我新的吧。”

        “没问题啊,下次我送你更好的!他好端端怎么跟你吵架?真是不懂事——茵茵,我们出去玩吧?反正也没事的,你想滑雪吗?或是,或是——可能你不记得了……”他的情绪又变得低落,生父陈沛年在国外有处农庄,养了好多牛,曾玩笑说老了要去做农夫。兄妹两人小时候会在那小住一段时间,那有棵粗壮高高的大树,父亲搭了树屋,兄妹两人便在树屋里玩,夜里盖着毯子睡在一张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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