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是细微的,不易察觉。随时间拉长,这种变化越来越明显,只等一个时刻天翻地覆。

        等后来检查的时候才发现,因为剧烈运动手臂二次损伤,导致了恢复期的延长。医生再三警告,不能剧烈活动,孟从南点点头应下了。

        可能是那天夜里,想把哭的发颤的孟娆拉回自己怀里,所以伤到了。孟娆还是翻病历本的时候发现的。

        出院后,孟娆和孟从南待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多了,她没法像之前那样躲着他了。父亲早出晚归,大部分时间只有他们两个在家。

        每晚借着丢垃圾,在小区散步是孟娆最惬意的时光,初春的夜晚还是冷的,冬天的余威尚未消退,空气中弥漫着寒意,微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寒意。

        孟娆这次出来连手套都带好了,上一次出来把手都冻红了,她这次记得了。

        才六点半,天就黑了,几盏路灯亮着,暖色的光线从各家的窗户透出,给寒夜最后一丝暖意。

        丢了垃圾后,她沿着道路走到小区中间的广场上去,路灯将她的影子拉长,显得孤寂冷漠。孟从南提出和她一起去,但她拒绝了,她想要一个自己的时间。

        孟从南落寞的表情只有一瞬,很快就抱住了孟娆,去亲她的侧颈。那次出格,像是把所有都给挑明了,孟从南做是越来越过分,不分时间地点的吻她。他料定孟娆不会拒绝。

        走在路上感觉呼吸都轻了,她不用面对孟从南,不用去想他们之间的越界关系,享受呼吸带来的凉意,灌入肺部的清醒,然后身体再慢慢变热,这是一个循环往复的过程。

        不知道为什么,走到了后街。街上没有什么人,彩色的霓虹灯吸引着过路的人们,看上去热闹,也只是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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