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夫君平日里事务繁忙,也是正常的,我并无怨言。”沈金柠的声音很平淡,然后朝着一旁站着的翠竹示意了一下,翠竹领命快速的拿过一旁的筷子开始布菜,“更何况,菜都是一样的,让下人布菜,夫君反倒能吃得更舒心,”

        纳兰枳一噎,突然想到之前自己确实是说过类似于【让她不用亲自布菜了,过于周全操劳让他惶恐,于心不安】之类的话。

        当时他说这话实在是觉得沈金柠整天围着自己转,甚至连吃什么东西都要亲自夹给自己这种行为让他感觉粘人的紧,很烦,所以才故意这么说。但是当时这傻女人根本就没有听懂,甚至还一脸甜蜜的说自己很享受服侍皇子,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怎么过了这么长时间,她突然改了作风了,这是她后知后觉了,还是有人提点?

        回想起来今日她极为奇怪的举动,以及...从郡主府专门找来的太医,纳兰枳垂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霾,他原本还没有当一回事,只是觉得有些许意外罢了。

        不过女人之间的那些事,他也没有什么心思去管,左右不过是争风吃醋那点子事罢了,事情发生了,他也就问了一嘴,马文莲那边也说没什么事,他就再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如今这么一琢磨,他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难道说...这是岳丈岳母那边的意思?沈金柠...因为自己开口慰问了一下文莲,又连日因为忙碌在书房过夜,所以告状告到娘家去了?这太医就是送过来警告自己的吗?

        想到如此,心中更是厌恶,原本刚刚生出的一丝好感尽数消散,只觉得坐在这里共同用膳简直堪比酷刑,让人无比烦躁。

        这女人,真是时时刻刻利用着自己的身份优势压着自己啊!

        别的兄弟们早就有了不少侧妃和填房,自己已经因为她而洁身自好,除了在她之前先入府的这个侧妃之外,自从二人大婚,就再没有进过新人儿。

        平日里和别的兄弟们聊起来,他们表面上都在称赞【八哥八嫂真是情比金坚】,实则背地里也都在笑话他惧内,甚至现在有些他的簇拥者,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他作为储君备选,惧内这一点是不合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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