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女人看着没有星星的天空,车盖和地上到处是散乱的酒瓶,听到有人说话,段清微微侧了侧脸。
衣逐闲上前两步抱住了她,前胸传来他灼热的体温,好像那天清晨酒店里手臂上泪水的温度。
“怎么不接我电话?我、我很……”
我很担心你。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段清的眼皮耷拉着,酒精和高烧让她变得迟钝。她没有回抱他,只是垂着手,酒瓶捏着半掉不掉。
“我要走了。”
衣逐闲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两手摁着她的肩膀,眼里满是惶恐和不安:“走……去哪?你要去哪?”
“不知道。”段清淡漠地看着他的眼,“不过我不会再回来了。”
不是“应该不会再”,而是“不会再”,衣逐闲紧紧盯着她,希望从她的眼里看到哪怕一丝懊悔或留恋,实在不济,能读出玩笑也是好的。但是什么都没有,她冷漠和决绝的样子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