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话语落在楼淮景耳中,显然就显得有些刺耳了。
他横在温以安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刚刚恢复没多久的嗓音重新低沉下去,带着一点点努力过了也没能压制下去的酸:“我也很能舔。”
“……你昨天也说很喜欢。”
温以安又笑起来。
“我确实很喜欢。”他这么说着,转过头在楼淮景的面颊上亲了一下。带着安抚性质的动作轻柔而短暂,像在应付什么撒娇的小动物。
而不是只要张开口,就能轻易咬穿自己脖颈的凶恶猛兽。
——温以安向来享受这样的过程。
很多时候,他甚至是希望自己能被毫不留情地咬上一口的。那种脖颈被撕裂、心脏被贯穿的场面,光是在脑海当中想象,就足以令他连指尖都生出战栗。
然而趴伏在他脚边的恶犬,从来都不会向他展露出獠牙。楼淮景只是闭上眼睛,眷恋似的蹭了一下他的面颊,连先前的那一丝焦躁都被抚平下去。
见不到哪怕一丁点该有的凶性。
“但就像是同一道菜,不同的人做出来的味道,都会有一些差别不是?”于是温以安收回视线,弯起唇角继续着自己的话语,“同样的味道吃多了,总是会想要换一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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