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门，屋子变得更暗了一些。明明以前经常同床共枕，但这次看到弟弟朝自己靠近，张舒莫名有种慌乱感，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呼吸有些乱，直到张俊在他旁边坐下他也没有控制下来，为了掩饰自己，他连忙打开手机，翻到跟淼哥的聊天页面，将对方发来的其中一段视频点开。
视频他没率先看过，就跟直男大多无法接受两个男人的肉搏战一样，他也不太能接受AV，这时候点开视频了，也大多数是盯着其中的男性看。
手机屏幕不大，虽然张舒已经尽量隔开距离了，但两个人还是坐得很近，近到他都能闻到弟弟身上干净中又带着一点油烟味的气息。明明沾染的是烟火气，可他居然觉得比庄升身上喷的香水要好闻多了，注意力逐渐从屏幕收回，不知不觉就放在了身边的少年身上。
屏幕的光线映在他的脸上，照得他的五官线条愈发如同刀削斧凿一般，混杂着一股少年和青年交织的魅力，让张舒再次乱了心跳。AV女优夸张的声音突然响起，打乱了他脑子里不该有的念头，张舒回了神，后背已经是一片湿淋淋的。他陡然觉得这样不太好，便将手机丢给了对方，“你、你回你房间去看。”
张俊偏头过来看他，兄弟俩的眼睛形状一点也不一样，一个大而圆，像猫，又有点桃花眼的形状，另一个狭长一些，眼尾的弧度很好看。张舒被他看得心更乱了，张俊才缓缓开口：“不是要帮我确认性向吗？”
张舒道：“你自己硬没硬自己总能感觉到吧？”
张俊盯着他，目光从他的眉眼落在他鲜红饱满的嘴唇上，盯着看了几秒钟才开口：“好像……开始硬了。”他看着兄长，说着那样的话，语气却还很平静，“哥，你帮我确认一下吧。”
张舒要疯了，几乎想往他后脑勺狠狠来一掌。
确认？要他怎么确认？
张舒意识到不妙，正想逃离开，弟弟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坚定又不容拒绝的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胯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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