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骤雨初歇 >
        大钟话语一顿,偏是反其道而行,不再委婉地留有余地,改口直言最严重的后果:“去年期末,理科三科的会考,钟杳没通过。毕业以前还有一次补考的机会,但若她还是什么都不学,定是通不过的。这会影响她正常毕业。”

        小钟松一口气。原来是会考。她都无心升学了,还在意这毕业证g什么?

        敬亭皱着眉迟迟不语,若有所思。

        大钟又在旁道:“只有极少数彻底不学的人,才没法通过会考。像这样的状态,就算要送她出国,恐怕也很难办。”

        什么?

        出国的话,应不会无端提起。是敬亭先向她表达了这样的意思?

        这话正好踩在敬亭的痛点。她有些焦躁地敷衍:“我知道了。”

        就算小钟自己不在意,敬亭还是在想方设法为她的将来考虑。

        敬亭没有小钟想象中那么潇洒g脆,那么无慈悲。甚至当她提起自己这个不成器的nV儿,言辞百般斟酌,气焰自然逊人三分,难以像在别的事游刃有余,俨然是将她视作自己的软肋。

        奇怪。明明朝夕相对好些年,小钟今天才稍微有点明白,自己在敬亭心中是怎样的存在。她是从她身上剖下来的一块r0U,这是无争的事实。患得患失的小孩又在怀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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