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强势的压迫面前,她似乎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孟清不喜欢任何宴会,眼前的酒会更是让她感到厌烦。

        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喝酒了。

        身旁的男人牢牢牵制着她,说着仅有对方能听到的荤话。

        “要是能在这里Cb就好了。”他举着酒杯的姿势端庄,嘴里说的是常人不能接受的话。

        孟清讨厌他奇怪又变态的X癖。

        淮望就算站着不动,也不停有人前来主动招呼攀谈,都被他毫无兴致地三两句敷衍了。

        他在这里不讨好任何人,只有巴结他的人。

        孟清作为他带来的nV伴,收到了无数褒扬的话,但她眉眼冷漠,他人看了当作是高岭之花。

        面前的人来来往往,终于清净了,她问:“你带我来这里就为了听他们废话?”

        淮望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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