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暄被顶得差点背过气,放松唇舌喉管任由肆意入侵。

        经过他的反复复盘,沈清暄发现最受不了被口,他在被口时明显会变得格外敏感,只要稍加心眼对铃口做些小动作就能换来肌肉紧绷。

        久经情场如沈清暄很快适应了狂风暴雨的节奏,有规律的收拢喉管,灵活的舌头还在不停搅动。

        &以一种暧昧的力道在揉捏沈清暄的耳垂,绵软的耳垂被揉的通红,明明耳朵不算他的敏感点,却在煽动下变得格外敏感。

        指腹下的耳垂越来越烫手,胯部的力道逐渐加重,沈清暄被撞得下巴一片通红,濡湿的触感顺着嘴角流入胸膛,下体的性器已经硬到流水了,顺着的力道拍打着地面。

        &睁开双眼,在即将射精的前一刻拔了出来,“起来,趴在沙发上。”

        沈清暄捂着红肿不堪的嘴,呛咳了好几声,才开口询问:“需要叔叔为宝宝戴套吗?”

        听到宝宝这个称呼,眉头紧锁,一脸嫌恶道:“别叫我这么恶心的称呼。”

        “需要为您戴套吗?”沈清暄语气宠溺。

        “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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