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暄的后穴干涩,紧紧的箍着龟头动弹不得,润滑油的作用几近于无,一进去就反应过来润滑油少了,硬进去的话这个老男人少不了得吃苦头,估计做完就得进医院。
“恩,是叔叔没做好准备工作。”沈清暄也意识到了,坦然承认。
这些年从来都是自荐枕席的男人们自己做了所有的准备工作敞开腿,他只需要做就好了,想来也是如此。
想到这里,沈清暄深吸口气,“给叔叔rush吧。”
他疼得浑身都在发抖,脸色发白,汗水打湿了刘海,不复先前的从容淡定。
&低笑一声,“当然。”
接过粉色的暧昧瓶装物体,沈清暄拧开瓶盖深吸一口,“马上就好。”
紧裹着性器的甬道在药物作用下一点点放松,没等甬道放松到能够完全接纳的程度,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沈清暄就着跪在沙发上的姿势往前一扑,笔直的两条腿绷得笔直,劲瘦的腰抖的厉害,眼镜镜片蒙上一层细雾。
沈清暄矜持的抿着唇,与他表情截然相反的是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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