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的睫毛,遍布泪痕的脸颊出现。
林笛更加慌乱,“季总别哭,我这就退出去。”
穴内那根东西果然在往后退,季修景立马睁开眼睛,揪住林笛衣领,不让林笛离开,同时咬牙切齿道:
“你敢!”
“……”
林笛一脸懵,他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傻小子,现在进退两难哪里知道该怎么做?
忍得额角青筋直冒,眼神也变得委屈起来,看起来更加脸嫩了些。
好似他才是那个被欺负的人。
好在确实没再往外拔了,季总深吸一口气,缓慢道:“不疼,爽哭的。”
他声音压得极低,明明屋里只有他们两人,却怕谁听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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