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恍惚地看着眼前的虞暨扬。

        高大成熟的男人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随性翘着二郎腿,衬衣纽扣最顶端的两个并未扣起,而是露出脖颈至胸口处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虞暨扬面上沉稳温和,声音低沉,随意地说道:“朱颜,坐吧。”

        他朝后靠了靠,脊背微倚在背后的沙发上,姿态适性任情,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朱先生告诉我你有话想和我说,还得当面说,你想说什么?”

        朱颜紧紧握住手掌,掌心汗湿,湿乎乎有些难受,要是在平常时候,对面坐着的不是虞暨扬的话,他早就撅着嘴吩咐跟在屁股后面的男人给他手把手地擦汗了。他娇生惯养,两辈子遇到的最大的坎儿就是游舜,上辈子他死在游舜手里,这辈子虽是痛定思痛不敢招惹游舜了,但谁能想到他随手把游舜推进去的房间里,竟然睡着虞暨扬!

        当时他从刘少口中听到的时候无疑是晴天霹雳,对他来说就是天塌下来都比不上那一瞬间的恐惧,他吓得脑子一片浆糊,鞋都来不及穿,满脑子想着的只有跑,逃出那个是非之地。他直接喊司机把他送出了S市,远远地躲到了度假海岛,整天惶惶不可终日,每次有飞机经过海岛上空他都以为是虞暨扬发现了来抓他的,吓得差点要躲到桌子底下去。

        他吃不好睡不好,成天提心吊胆,最主要的是——偏僻的度假海岛上有什么优质男人?前面几日恐惧压过了欲望,他想不起来男欢男爱的事,后来见风平浪静,夜晚又孤枕难眠,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色心包天,又若无其事,偷偷摸摸地回了S市。

        起初还不敢大肆宣扬,联系了几个舔他舔得最厉害的舔狗打听,不打听还好,一打听差点把他鼻子气歪了。

        虞暨扬把游舜都接回虞家去了,据说天天带在身边,找医生请老师的,亲力亲为,比对待亲儿子还亲。舔狗们看他的眼神也微妙起来,话里话外无外乎是虞暨扬找到新欢了,而他朱颜虽然顶着未婚妻的名头,但怕是连旧爱都算不上。

        不然虞总怎么那么堂而皇之,丝毫不曾遮掩呢?别不是连朱颜这个人都没想起过。

        说着说着就对他动起手来,几个人一起上的,动作之间也没以前的谨慎怜惜了。

        朱颜心里把这些前恭后倨的舔狗骂了个狗血淋头,身体却没推拒,蹙着细眉顺着男人们的力道躺下来。几个男人一起来,朱颜旷了也有不少日子,一下子又痛又爽,脑子里立马装不下其他事了,即刻就沉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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