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照识的笑从牙缝里挤出来,目光呆呆的,

        “那能怎么办?这不是明摆着了吗,他已经被放弃了,他们家被放弃了,老何觉得他没用了,齐聿也觉得养着他们家人没有用了,大家都是领导手里的棋子而已。”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明显有另一种情绪,但原予没看到。

        原予在这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酒店里走也走不了,跑也没有交通工具,脑子还一阵阵的疼,中间有医生进来帮她处理了一下,她趴在沙发上又迷糊着睡了一会儿,几分钟后再次惊醒。

        陈照识不知去向,她够到放在地上充电的手机,网络上开始有人讨论这些事了。

        新闻一条条更新,有媒T还专门弄出了一个时间线,最新的一条在五秒钟前发布,有关机关上门想要将温慈也带走配合调查,她拿出一本离婚证,日期是290年3月14日,并表示之后再无联系,不清楚言家的一切,有身边的倪姓男子证明。

        但就在这条新闻发出去前五分钟,有个帖子信誓旦旦的说,他是知情人,被带走的领导虽然接了修佛的项目,但是他老婆信神不信佛,所以领导才不好好对待佛像的,真是宠妻啊,虽昏但宠。

        原予把手机丢到一旁,又趴在沙发上。

        陈照识从外面提了一提酒回来,原予还在那趴着,他提着她的衣领将人拉起来,一瓶凉啤酒贴在了她压出红印的脸上。

        “来吧,你欠我的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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