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蜜绿感觉整个头，整个身体都在痛，肩膀上那最明显的伤口反而已经无足轻重了，她抓紧莫尔文逐渐冰凉的前爪，一直默念：“系统，系统你出来，我的分够不够换，都可以给你，让莫尔文别死，系统。”
眼泪顺着她的脸一滴一滴砸在莫尔文身上，也没有任何奇迹发生，系统安静的好像没有存在过，不管她怎么呼喊都没有回应。
“它没有这个能力。”
最后还是哈珀开了口，被撕下的面皮不知何时被他重新覆盖在了脸上，只剩一条狰狞可怖的伤痕昭示着之前的伤。
奇洛奇斯护在艾蜜绿两边，他们不太懂现在的情况，没有懂艾蜜绿和哈珀在打什么哑谜，只戒备的盯着哈珀。
“如果我说，之前是他分开了我们，是他以那种战胜者的怜悯模样把我送回地狱的，你会不会觉得他该死，你怎么可以为他伤心。”
哈珀跪了下来，他只感觉心痛到无以复加，艾蜜绿多伤心莫尔文的死，他就有多心痛艾蜜绿的伤心：“明明是我们先在一起的，你也说过你爱我的。”
看着哈珀的模样，艾蜜绿明白了系统的事是问不出什么了，巨大的疲惫让她感觉心力交瘁，如果不知道该怎么选择的情况下，是不是做之前坚持的事才是正确的呢。
她抬起了哈珀掩面的手，看向他痛苦无比的眼睛，这可能是哈珀最后一点可以观察到他属于人的地方了：“对不起，我好像又伤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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