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冷白修长的手、也是刚刚让她感到柔软而舒适的手,此刻阻止了她想要蜷缩进安全的蚌壳的动作,像拆开一件礼物一般,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打开。

        昨天缠人的猫耳少年在这具美妙的胴体上留下的红痕,此刻,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了阴暗的蛇的竖瞳下,刺痛着他本就被灼烧着的神经。

        他的手,一寸一寸的抚过那些红痕,冰凉的唇瓣也随着手的指引吮吸着。

        萝可感受到一种被拆吃入腹的恐惧感,这种颤抖在细细的蛇信子探入白嫩柔韧的腹部中央时达到了顶峰。

        这里是一个人和世界的第一份连接,是脆弱的、敏感的期待,现在被一条细细的蛇信子挑衅着,一种被侵犯到命脉的颤抖席卷了她。

        她想要推拒,手刚触上柔顺温凉的发丝,就被重重顶到肚脐中心的红色信子舔的一哆嗦,一股热流也从下体流出,带着她自己闻不到的浓浓的信息素味道。

        而距离下腹最近的是,一条正在觊觎着她的蛇头,他的瞳孔紧缩,显然是已经受到信息素,或者对他来说,应该是激素的冲击。

        他收起了在小小的肚脐上作怪的信子,追随着气息的指引直达这具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这个甚至没有被上一位探索者找到的地方。

        那股带着浓浓气息的液体此刻浸湿了一小块布料,存在感极强的出现在柔软的白棉布正中心。

        蛇信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探出了,它收缩的频率大幅增加,沿着那片暧昧的水渍转着圈,触及、又离开。

        这让萝可迷迷糊糊间感觉到那个鲜少被触及的私密之处泛起了痒意,她下意识地合拢了腿,却被毛绒绒的脑袋阻挡无法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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