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开始走动,刚挪动一下,龟头便借着得天独厚的体位,顺利挤进子宫口,痛感与快感刷的一下子交织而来,蒋曼哀哀惊叫出声。
“别!”
这种姿势这种尺寸操进子宫,会坏掉的。何况她今天已经进去过一次了,小子宫吃不下第二轮。蒋曼咬着牙,委委屈屈地改口:“就这里,别走了,呜呜。”
“笨蛋。”陆黎退出来一点又开始笑蒋曼,却是极宠溺的语调,她突然问蒋曼,“下次我比赛,你能不能来给我加油,嗯?”
“好,好。”蒋曼迷迷糊糊地答应着她,已经被操得大开大合,双腿大张着不知所措,脑子云里雾里,她说什么蒋曼都满口答应,有些话根本没听清。
性器如硬碶般不断地顶上来,还是那种又凶又猛的操法,操得蒋曼眼泪再度生理性失禁。白皙娇嫩的臀肉与腿肉在陆黎手里再度被按出狰狞的指痕,硬得滚烫的阴茎在蒋曼体内不断进出,隔着纤薄的小腹,蒋曼甚至能真切感受到它的形状。
她最后问蒋曼,能不能只和她搞暧昧,不许勾搭其她人。
蒋曼也说好。
“你说的,我记住了。”
她的声音喑哑,胸膛贴近,有汗珠滴落到蒋曼的肩头。蒋曼濒临高潮边缘,根据她喘息的频率,自然知道她也快了。陆黎动得很快,快感也越来越密集,体内的软肉花心好像连成一线,敏感得要死,她动一下蒋曼就好似触电般的痉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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