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箭砸落,两具lU0身。
「安。」他开口。
心脏略沉,「你醉了,我是陈帆。」
为什麽那双如黑白大海的眼睛仍能带来震荡?如果陈帆醒了?他不是奉柏安,他是陈帆。
「今天还不算是。」
是了,清晨时,戏未杀青,陈帆还是奉柏安,是安弟。
「P’Mek,你清醒一点。」他念他真身之名,清醒咒,但大雨啊,竟也令他晃漾,不该,不可,这是界线。
然而云俯身便吻,陈帆堪堪侧头避过,他不理,吻他面颊,吻他下巴,像试镜时那样,温柔,却不可忤逆,他瞥开,他便捏着他的下巴迫他转回,他是一个接吻高手,这一点陈帆不得不承认。
但不该,也是不可。
他不再是奉柏安,而他也不再是杀手雨,这些转瞬即逝的东西,保存期限只到今日,再多一天也不可以,过期了便该弃绝,该重新藏起曾被暴露过的部分自我,这是准则。
陈帆猛架住他,不让他继续,他带他入戏,也得负责带他离开,虽然他又哪里够格为人师?太莽撞了,真实与虚构的界线怎能任人如此跨进跨出不带一点凛然戒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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