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帆愣了一瞬,身边的人亦转头望他,笑了,像一年多以前他们初次在飞机上认识那天,他的笑容依然那麽明亮和煦,能够照破Y郁乌云。
他一时忘了放开手,也没去想两个大男人紧握着手有多奇怪,即便他们很熟。
他只是单纯地忘了放开,因为觉得很暖。
云握他的手指紧了紧,「这样是不是b你捏青我更好一点?」
一年,他的国语流利太多,但没能隐去语尾那独特的轻软口音,陈帆重坠的心情一下微微扬起,他们都这麽熟了,更亲密的接触都有过,牵个手实在不算什麽。
况且哥的手是真的很暖。
陈帆也使劲笑了,一口漂亮的白牙,带着大墨镜,但眉毛已经飞起,看起来很孩子气。
云差点伸手r0u他的头发,幸而忍住,他不知道自己此刻为何如此雀跃,是因为当了一根称职的浮木吧?
陈帆松开手却忽然疑道,「P’Mek,你的表呢?」
他们两人倒有个挺共通的喜好,都,陈帆多收藏一些老唱片老家俱什麽的,云的老物件自然名贵许多,近来他常戴的是一支江诗丹顿,1899年制造,前日拍摄杂志时都还见到,现在手腕上却空无一物。
「表?喔......那个......」他没想到陈帆会问,「那个......我放曼谷家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