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过去,已经关机,打到纽约,陈帆也关机,胡裴粼飙了几句脏话,只得打给迈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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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纽约的时候还只是傍晚,飞机没有误点,运气好,甘乃迪机场出关也算快速。
陈帆的酒店在曼哈顿中城第六大道,一下机他就联系了迈麦,他只说陈帆关在房里,没有离开,但也不接电话。
看到那则新闻的时候,他一下懂了,懂了陈帆不愿人知的秘密,为什麽他会说泰语,为什麽他从不提过去,为什麽他竟懂得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城市流浪人,明明走过那样荒凉的童年与少年时期,为什麽仍努力活泼明朗快乐的样子?
心脏狠狠揪着。
那晚在曼谷发生的事似乎也有了答案,为何他会冒失地跑到孔堤区,他努力回想当时所见,陈帆低下头眼掩藏眼底晶莹闪烁的泪光,那些拿走他手表的少年们说他在那个位置站了很久,一直没有离开。
他目光遥望的面摊摊主,一对中年夫妻与一双孩子。
是否,那个nV人就是陈帆的母亲?
七岁时抛弃他的母亲,回国组建了新的家庭,有了新的孩子,他长大後却仍想寻她,再看她一眼。
消失的母亲,不堪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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