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方登广场,丽池酒店
江诗丹顿两百五十周年晚宴现场。
赶回来了,三个钟头前落地戴高乐机场,十万火急,化妆师造型师都快急疯。
胡裴粼作为经纪人一起出席活动,两人都是二十多个钟头没睡。
若说陈帆有什麽力量,也许就是那种一鼓作气向前冲的勇气,任何工作只愿意完成到最好,不留一丝退路,全力以赴。
很多时候,云感觉其实是陈帆鼓舞了他,作为一个几乎不需要人生目标的富少,他无需改变世界,也无需改变自己。
但有什麽不同了,生平第一次,他想尽全力,毫无保留地去做任何事,包括尽全力保护一个人。
云下车,在镜头前光鲜亮相,闪光灯白炽一片,胡裴粼微微转头看他,英俊挺拔,气质迷人,笑容满溢,完美符合江诗丹顿的高贵形象。
昨日她焦头烂额,甚至无暇思考云这个向来最令人放心的家伙怎会突然发疯,直接飞去纽约,听迈麦説陈帆胃疾犯了,还好云赶过来,敲开了他的房门。
还好他飞过去了。
「云!P’Mek!对於陈帆的新闻,你有没有什麽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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