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你误会了。」
他误会了,所以露出那种言语难表的神情,「先喝杯水,」他将他按在椅子上,吓得连嘴唇都白了。
泰国男人有短期出家的传统,几周到数月都有,目的是祈福,为家人,为Ai人。
他解释,也只是想两人分开一段时间,他不会抛下公司,不会抛下陈帆,他依旧是他的搭挡,他的夥伴,他的家人,其实今日已经期满,等等就要离寺下山。
但不再是Ai人?
陈帆问。
他没答,善护念,降伏其心,几周怎降伏得了,这是一生甚至几生的修行,世尊已将法门交给众生,宇宙终极的方程式,但做不到,他一来,就摧枯拉朽。
「过几天就是颁奖典礼,你怎麽可以跑到这里来?」还念着日期,仔细记得他的日程,山门挡不住红尘俗世,只因降不住的人,正在红尘。
他要他不要踩空,为了一切种种的努力,但这算什麽?压抑近月的怒火爆发,陈帆大吼,「混蛋!」
他说他要他做快乐的陈帆,他说他不希望他失去重要的东西,「混蛋!」
他又骂,却说不出更多,还是破碎了,他的陈帆,漂亮的光彩夺目的陈帆,一切前功尽弃,尽弃,「弃」是主动时,而非被动时,前功尽弃,这一秒,他只能弃了种种前功,别无他法。
云一把将陈帆拥入怀里,在他完全破碎前,他要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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