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黎见他释放后就停了动作,左腿搭在右腿上坐回到沙发中。
而顾之铭射出的余韵过后,立马爬到了钟黎脚下,殷切的伸着舌头去把钟黎光裸着的那只脚踩在脚底的灰尘尽数舔了个干净。
等送走了顾之铭,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白草还记得顾公子临走时脸上破损红肿,还泛着血丝的伤口,以及他那恋恋不舍的表情。
钟黎对此倒是没多大反应,想必是早已习惯。
顾之铭走后,白草快步去取了崭新的鞋袜回来,然后走到钟黎身边蹲下身,一只手托起被沾染上口水的那只足,另一只手则取过湿纸巾尽心擦拭,他知道钟黎向来爱干净。
并不是第一次如此之近的为二少爷擦脚穿袜,但看过了刚刚顾之铭的举动,白草总是不自觉的在脑海中浮现那一幕幕画面,这一失神,手上动作竟也缓滞了下来。
钟黎心情并不是很好,他低头斜睨了一眼走神的白草,语气很是不悦的开口,“怎么,你也想试试?”
白草被这一声轻嗤唤回了神,怕惹了钟黎,他连忙低下头认真手上的活计,不敢再随便想其他的了。
穿戴整齐后,钟黎先一步离开了刑室,白草则留了下来收拾刑室,若要让佣人们来做也可以,但这边留下的暧昧痕迹让白草难以跟下人们开口。
白草简单收拾了下用具,走到椅子旁边时却看到了那只被脱下的袜子,顾之铭吮去那只袜子的那一幕蓦地浮现在眼前,白草鬼使神差的走过去,将那只白袜捡了起来,上面没有口水沾染的痕迹,不是被顾之铭含过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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