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见了您后就带上了,期间除了小解再也没摘下来过,主人!”顾之铭殷切的态度颇有邀功的意味,丝毫不觉得身为右相之子却为另一个男人戴近乎一个月的贞操锁有什么不妥。

        钟黎闻言轻嗤一声,“解了。”

        顾之铭大喜,连忙手忙脚乱的开了锁,任由阳具狰狞的挺立出来。

        钟黎穿着鞋子的脚直接踩了上去,脚底施力碾了碾,顾之铭就快活的几近呻吟起来。

        听到顾之铭忘乎所以的声音,钟黎只觉得心烦,抬手直接就扇了过去,一时“啪”声不断。

        疼痛给予了顾之铭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特殊的癖好让他只能从钟黎这里汲取到畅快的感觉。

        几巴掌过后,钟黎停了手,招呼看的震惊的白草,“把手拍拿来。”

        白草把不该有的心思甩到脑后,低着头把手拍送了过去,走到近前时,余光里看到顾公子的神情竟是幸福又畅快的。

        钟黎接过手拍,继续了刚刚的动作,手拍打在脸上的痛感比手掌要强烈得多,不过几下,顾之铭两边脸颊就红肿了起来,钟黎这才停下了手。

        “白草,过来。”钟黎命令道。

        白草听话的走过去,低着头眼睛不敢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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