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见齐少泽思绪的样子,她沉声说:“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必须要百分百肯定才能回答我。”

        她年少就认识霍司乘,他永远都坐在轮椅上,怎么可能是健全的男人。

        一个健康的人,要保持坐在轮椅上十几年,这显然不可能。

        更别提她留学练拳击那会,霍司乘真要和她同一家拳击馆,她不可能一次都没有见过他。

        退一万步说霍司乘真的不是残疾人,他好端端去她练拳击的拳击馆练拳做什么?

        他监视她?

        还是他想知道她每天在国外的生活,她都在做什么?

        总之,她无论怎么想都觉得齐少泽认错人。

        奈何齐少泽人虽吊儿郎当,办事的时候很牢靠,也是她信任的人,她多少还是相信他说的关于霍司乘的话,只是并不全信。

        “这……”齐少泽想了许久才开口,“我还真不确定。因为时间太久了,说不定我记错了。”

        顾倾城将内心对齐少泽的这一分的相信念头抹去。

        果然他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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