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定睛看了她几秒,似乎是在考虑话的真实性。

        几秒钟的时间格外漫长,长到安娜的手心冒出汩汩的热汗,才看见男人点头。绷直的肩膀这才放松下来,同时捏了下爱雅的手心。

        男人靠在床头出神,几秒之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杵在原地的两人道:“谢谢。”

        声音冷淡的不像是说谢谢,反倒是像杀人前的预告。听得两人不禁咽了下口水。

        “额,那这药……”要不你还是自己换吧。

        安娜想直接带爱雅离开,危险的男人就是最毒的药,谁沾一点谁就倒霉。男人没有说话,倒是身后的爱雅拽住了她的手腕,冲她摆摆头,明显就是不想走。

        安娜都快气炸天却要硬忍着,眼里的刀子一遍一遍的往她身上戳,想要个理由。

        爱雅咬了咬嘴唇,垂下眼。她,她就是觉得对方不是故意的,刚才不还道歉了吗,看起来应该还挺诚恳的吧!关键是,他安静不说话的样子衬的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很无辜,就像邻居养的金毛。而且,她都把人家脑袋上的纱布给拆了,关乎职业操守不得事情做到底嘛。反正她是不会承认自己馋男色的。

        安娜看着她脖子的指印,白眼上天。色女,是真的没救了。

        接下来的场景很是诡异,爱雅给男人换药,安娜给爱雅换药。而男人之后没再开过口就跟哑巴一样,仿佛刚才的【谢谢】还是【抱歉】只是她们的错觉。倒是爱雅给人后背和肩膀换药时,看见肌肉分明的线条情不自禁的轻触,换来了男人冷到极致的视线。

        是不近人情的冷意,是看死人一样平成直线的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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