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永仁的伤愈合的七七八八,不过伤口依旧狰狞恐怖。遥想到初见时的森白血骨,她实在不敢想象这男人究竟经历过什么。哪怕在床上躺了三个多月,身上的肌肉线条仍是结实分明,垒落清晰。换下最后一块纱布,爱雅不舍的移开目光。不做停留,便去了隔壁榜安娜的忙。

        吴永仁点头致谢,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安娜正在给人擦身体,冰肌玉骨,玉面雕佛,大底也不过如此吧。

        爱雅是妒忌的,这样的人定是被呵护彻底怜爱有佳的。不像她们,注定污浊缠身终生噩梦纠缠不得安宁。

        怎么看了两年多还是没看够?爱雅有时真的不懂安娜,为何会这样细心的照顾她,哪怕作为病患也有些过头了吧。

        “我来吧。”

        爱雅掀开床铺换上新的床单,真想不通。斜眼看向抱着女孩的安娜,两人坐在窄小的沙发上,女孩看起来依旧轻飘飘的窝在怀里,娇小而纤弱。小脸孱弱没有血色,面容清冷犹如天阙神女,不然尘烟。长发如瀑,黑的发亮,2年时间没剪长到臀部之下。安娜撩起一捧,一下一下的顺着。

        动作比往日还要轻柔,生怕扯断一根。

        哼~

        爱雅闷哼,心里酸涩,吃味:怎么就没见过她这么对我呢!

        “换好了!”说话气冲冲的,堵着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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