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松裤腰,探着另一处肉穴,拨开,就顶了进去。
满足的呻吟不约而同从两张嘴里泻出,婬媚至极。
天边的一道惊雷炸出火花,裂开的闪电照亮窗边蹲守的黑影,举着枪泛着红光,眼神如狼绿幽幽的泛着狠。
屋内打的火热,根本无心注意窗边的异样。再加上,坤沙自信不疑,在自己的地盘上那是异常放松。
塔利亚掏掏耳朵,屋内的乱加都快让他的耳朵磨出茧子了。要不是必须盯着坤沙,他才不愿意多看需要吃药助兴的家伙一眼,辣的眼睛疼。
楼下某层,玻璃窗户敲响节奏不同的三声,随后全身漆黑的某人从外推开窗户,闪身进来又立马合上。穿着作战服的人身形高大,全身捂得严实,只隐约看出是个男人。端着把枪,全身被雨淋湿往下躺着水。看见病床上躺着的女人,立马转枪直指过去,带起的水甩了被子一边。确认安全,才转身。前方有声响,端枪直指,眼神犀利冰冷,犹如热带丛林中穿梭的蟒蛇,还带着毒。
直到看到熟悉的人出现,才稍作放松,收回黑漆漆的枪头。
“巴颂维。”
一身病服嘴唇发白的吴永仁出现在男人面前,他难免怔愣。三四个月的时间,发生了许多事,即使到现在他甚至都不愿相信。
“阿仁!”
他相信这其中一定有不得已的隐情,可现实总在提醒他不争的事实。
“情况怎么样?”现在不是叙旧的好时候,吴永仁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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