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哭什么?”顾峻又问。

        在顾峻眼里,许他哭才许哭,不许哭便不许哭。

        与他是否能忍耐无关,与他是否疼痛无关。

        他的一切情绪,只能因为顾峻而有所变化,否则都要严厉惩戒的。

        “去把竹板子拿过来!”顾峻又甩给江甚一个耳光,吩咐他去取东西。

        江甚眼泪也不敢擦,慌忙的往屋内爬去,不一会儿,他出来了,嘴里叼者一块薄薄的,竹制的,类似与戒尺一般大小的板子出来了。

        顾峻接过板子,两只脚分别踩在了江甚的两腿大腿上。

        “请罚。”顾峻说道。

        “请主人,狠狠的抽打贱子的脸,请主人,抽烂贱子的脸。”江甚断断续续的请罚道。

        贱子,是江甚被这竹板子打脸时候,特殊的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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