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致洲今天穿的西装皮鞋,一点也不休闲,好像来工作出差的一样。
然而兄弟俩就是标准的制服控,除了西装,他们最爱的就是自己的主人穿军精装,穿着马靴,拿着皮鞭,当即两个人就能跪下来,十分饥渴的求讨教求操。
“什么忍不住了?到你了啊叶承。”谢致洲一边应付着自家的小奴隶,一边还不忘记提醒叶承。
他们几个人的顺序是,顾峻,谢致洲,叶承,谷湛,裴涯。
与之对应的飞行棋棋子的颜色分别是,白,蓝,灰,黑,青。
“浙由,到你了。”叶承伸出脚踢了踢跪坐在他身边的浙由,并且把手中的灰色骰子扔给浙由。
与其他人不同,叶承对浙由从来没有什么爱称,他一向叫浙由的大名,强调着浙由本身的身份,尤其是在两个人共同的朋友面前。
浙由本身是从S转M,坐在沙发上的S甚至大多数之前都是浙由的朋友,这种方式的称呼更有效的提醒浙由身份的转变,即便浙由认主这么久了,还是每一次称呼被喊名字的时候,浙由都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和羞耻感。
他的羞耻度极其的高,高到有时候叶承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能让他的羞耻度拉满。
而叶承却也是调教奴隶的好手,浙由被调教的欲生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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