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哭都不敢再出声,只能把脸埋进膝盖,浑身发抖。

        过了几日,皇帝又无事般召她家宴,依旧是个清平雅正的好丈夫,好兄长好父亲。

        太子、长公主和金贵人都是她故交,天底下最酷似先皇后的人——小公主璀然,照旧对她不屑一顾。

        “何妨把阿璀当作你我的孩子。”皇帝温言道,全然不顾强颜欢笑的太子和面若寒霜的璀然本人。

        贵妃无言以对。

        “母亲你Si得好惨啊!”璀然敲起碗碟,大有先帝登台唱戏的遗风。

        太子不忍直视。皇帝神sE一变。长公主心中叫苦,你自己的种,又要怪我没熏陶出什么好东西。

        贵妃一笑道:“好好的小公主,怎么养成了庄子。”

        庄子丧妻,鼓盆而歌。众人皆笑出来,太子忙cHa科打诨,免得父亲想到丧妻不吉利。

        “贵妃真善解人意。”璀然烂漫地看向上首,顿了顿,说:“难怪父皇心Ai你。”

        长公主觉得这孩子总算乖巧了一回,金贵人却赶紧寻了由头撤退。璀然看见贵妃脸sE煞白,千言万语吐不出的模样,更加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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