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男朋友担忧问:“小美,你哪里难受?”

        “这么烫,还是送医院吧。”

        男朋友不知道在和谁说。

        “没用。”男朋友的双胞胎哥哥的声音,微冷,和在杂物间进入我时完全不一样,“她被下了强劲春药,只能让男人上,不然,得不到缓解她会疯。”

        “那……那……”男朋友支支吾吾,似乎有什么为难。

        “你一个人不行。”

        男朋友没有说话了,他也没有碰我,可能在内心挣扎什么。

        但我管不了许多,男朋友来了,就在床边,他就是我这会儿的灵药,我的甘霖。

        我推开被子坐起来,因为乏力差点栽下床。

        “小美!”男朋友紧张地扶住我。

        我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对着他的嘴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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