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蛰摇摇头:“我看她是走路不记路,遇着个岔路就‘汪’,瞪眼张嘴,等到了地方连东西掉路上都不知道吧!”

        众人捧腹大笑,声音透过梁木传入屋外挂雪枝头,张乐世趁机给了个眼神,苏严心领神会。

        苏严拱拱手对启蛰道:“殿下,臣前些日见一位班主家人生病故帮他买了这一批西域舞郎,不想舞技个个不俗,不知长公主可愿赏脸一观?”

        启蛰点点头:“诺。”

        苏严出去准备,不一会,七八个着臂钏纱衣金铃锦缎,身材纤长,眉目洒俊的西域少年就各自入内。

        乐师们在角落落座,这些舞郎有的手里也拿着简单的乐器,如铃鼓等,当中有一个肤sE白皙的最为特殊,抱着把琵琶反对众人,其他舞郎呈众星拱月之势在他周围。

        乐声一响,少年们纤长的手指最开始g起来,然后是腕,是臂。

        凡事都有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一说,张乐世虽不敢称行家,但这么多年跟着启蛰,到底是见了不少舞乐,有点底子,b崔茂笃更能明白苏严之用心。

        如今胡舞中,男子的舞步大多粗犷为配,来衬托中心舞nV华丽柔美,这种绿叶和红花配在一起看着不错,但单拿出来,却太过粗犷,有失细韵。

        今天这舞为的是什么在座几人心知肚明,然启蛰一向不能容忍她所在宴会,有狭玩舞妓的情况,朝中人大多也晓得,从不会犯这个忌讳。

        这就致使如果按原来的胡舞让男子独跳,绝不能引起启蛰兴趣,是以今日这舞蹈,是结合了nV舞步而作。

        弦乐声初起,舞郎们配合着节拍,灵巧地换着动作。

        金缕繁枝镂空臂钏箍在有着薄薄肌r0U的手臂上,肌肤光洁,少年们腰肢极细,被镶了金铃的丝帛腰带一束,每每舞动,都伴随了清脆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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