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辞玉摔了一个还不解气,把毒手伸向其他花瓶,连茶盏笔洗都没放过。
启蛰在外面听的很是无语,别的不说褚辞玉音律是真不错,东西碎起来还挺有节奏,连起来好像是曲什么歌。
你说你要是喜欢音律而不是Ga0写作,高低不能丢今天这个人啊!
启蛰安抚他:“我说真的,我怎么会嫌弃你,更不会嫌弃你的话本子,你忘了吗,那天我看得津津有味,要不是你用美sEg引我,那个长腿细腰宽肩是呗,我怎么会……”
果然,话没说完,门就开了,里面伸出一只手,一把把启蛰拉了进去。
褚辞玉小脸通红,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的。
启蛰把他按在榻上,捧起他的手细瞧。
褚辞玉被她的慎重Ga0得不自在,问:“你在看什么?”
启蛰认真道:“我在看,这双手有没有伤到哪里,这样修长动人的手,受伤了我会很伤心的。要是它的主人因为生我的气而气坏自己,或者没有办法进行灵感创造,我会替文坛而惋惜的。”
褚辞玉本来想骂她油嘴滑舌,但无奈这一番话实在是太过于真挚,Ga0得他连怀疑似乎都是一种亵渎。
“噢,”他哼哼唧唧不好意思,“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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