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一路陪着我,所到之处万人皆服。搞的我好像不是去坐牢,而是去微服。

        他一路在我耳边骂骂咧咧的。一会儿说我不懂事,一会儿又说郑涛是个傻逼。然后又骂登闻鼓那个垃圾东西几百年没人敲了还管用。

        直说的我头昏脑涨,恨不得早点天牢清净一会儿。

        我一过去,顺子早就在对面铺好了床铺沏好了我最喜欢的云雾茶。

        我说怎么一起来不见他,敢情比我还早的就进了天牢。

        父皇进去视察了一下觉得情况还可以,就把我弄进去了。

        我坐在小羊毛的毯子上,一扭头廖冰蔫头耷脑的在我左边窝着。我就急了:“你怎么也进来了!?让你办的事情呢?”

        廖冰把玉佩扔给我,“我也是被我爹一大早就被送进来了,我办事您放心。”

        我更忧心了,想当年他修桥的时候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但当时我有无人可托,只能用他了。

        廖冰捧着我给他的一碗云雾茶,“我爹说提前送我进来跟您一起串串供,别到时候金銮殿上公开审,咱俩一起玩完。你说郑涛那个老傻子干嘛去敲登闻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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