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能屈能伸,我对着廖冰喊了一声“哥”。廖冰扑通一下就跪下了,“爷爷您别吓我,您是我祖宗。
得益于他的毫不犹豫,廖冰的刽子手又换了。
现在这天牢分布分别是,我的左右:顺子和廖冰,对面老鸨。加一起刚好能凑一桌马吊。
择日不如撞日,我立马就把牢头叫过来让他给支了一桌。
茶沏上,甜点搞上。死之前也得胡一把。
我的马吊技术在三辈子的磨练下炉火纯青,老鸨也是吃喝嫖赌浸淫了半辈子的人,廖冰更是色赌双全,让我吃惊的反倒是顺子。丝毫不落下风,整个晚上都没有给我一张好牌。
最后四个人整了个平胡,这让我感到非常的屈辱。我可是上上上辈子得到过省麻将大赛第一名的年轻种子选手。
四个人搞了一夜,黑眼圈能耷拉到嘴边。嗓子也哑的不行,坐了一夜腰都直不起来了。
牢头跟我说一会儿就要开审了,我灌下一口茶。粗着嗓子问他们三个。
“串供串供,都记得你们的证词不,都重复一遍给我听听。”
老鸨打着哈欠:“郑傻子在【美人笑】弄死我好多雏妓,他老爹以势压人搞的我也不敢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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