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怎么还在这里?送出去送出去。”

        我俩就像那鹊桥上的牛郎和织女,无情的被分开了。母后红着眼想要来扶我,就她那养尊处优喝个茶水都就半杯的力气。差点被我把摔的直接开始第四次快乐生活了。还好昶子给力,一个健步冲过来抱住了他这唯一的弟弟。

        今天的太医格外的忙,在父皇母后昶子三座大佬的注视下,哆哆嗦嗦的给我上药。

        我说你们能不能给我点隐私,你们都穿着衣服我露着个屁股这让我感觉我很不平等。

        父皇开始叨叨你闯了这么大祸还想要什么平等,母后就不乐意了,我儿子要什么都行,我都给,关你什么事?

        俩人吵着吵着就出去了,只留昶子在场。

        昶子一个人的压力比父皇母后的加起来都大,我埋在枕头里装鹌鹑不出声。

        “能耐了是不是,还会用杖刑来威胁我了?”

        “为了个小娈童给我拗着劲儿了是不是?”

        “最近营养跟得上,敢把朝廷命官的儿子弄死了是不是?”

        “那你明天要干嘛?骑着你的鹦鹉扶摇上九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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