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父皇那一嗓子吓的我差点魂都飞了。“区区一个娈童,竟然让他进入皇宫大内,我还要不要出去见人了!”
母后酝酿了一下,又开始哭。她是高兴也哭,难过也哭,生气也哭,干啥都哭。
但偏偏就能哭的千姿百态,各有不同。
“旭儿被你那三十杖打成这样,太医说能不能熬过就看今晚了。”
太医说:我没有,我不是,皇后您不要胡说。
“娈童又怎么样?他今天就是喜欢他门口的那只金刚鹦鹉我都能接受!”
我母后真是深藏不露,领先时代1000年。
“你不宣那个娈童是不是!?旭儿有什么事,我就一头碰死到他床前,也免了我的儿一个人……”
母后深谙一哭二闹三上吊,回回都能把我们爷仨制的服服帖帖。
父皇瞪了昶子一眼,粗声粗气的喊道:“还愣着干什么!真想看着你母后碰到这儿啊!”
憋了一肚子气的昶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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