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额头青筋贲张,咬牙切齿。
“疏玉,你可曾想过若今天清梧站在这里,看着你护着杀害她的凶手,会有多难过?”
被点到名字的我蓦地抬眸,望了望疏玉怀里的王绾,无奈苦笑。
活着的人与逝去的人之间,无所谓辜负,遗忘都是应该,背弃都是天经地义。
何况在疏玉眼里,我才是那个背弃他的人,他又怎会与我这样声名狼藉的人有牵扯,平自污了自己的清名。
我的目光看向裴凌,不止疏玉不该,裴凌更不该。
疏玉嘲讽,“裴凌,就你这样的狗才上赶着穿破鞋。”
那把剑与疏玉的眉心只剩下一张薄纸的距离。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到底知道什么。”
“好好好,看你可怜,我便告诉你,清梧死后不久,宫里有个太监失踪了,你沿着这条线查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