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无论如何,你已是我的妻,我既认定了你,那你过去做了什么,便不重要了。”
王绾泫然欲泣。
我怔怔地望着疏玉,心碎掉的声音在那一刹那,震耳欲聋。
若真是王绾杀了我,他也这般无所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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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宫中消失的太监是父皇的近身侍从海瑞。
一想到我的死极有可能是父皇授意,我心里就如被针刺一般。
我失魂落魄地不知飘去了哪里,看着自己日渐透明的手,觉得自己真是孤魂野鬼。
我张了嘴,正想嚎啕大哭,门吱呀开了。
披着狐裘的大皇兄不苟言笑,搓了搓手,站在房门口一动不动。
侍从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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