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想父皇得紧,我也一时冲动想冲破那层护罩入父皇的梦去,可碰一下,魂体就跟烈火灼烧了一样,疼得钻心。
魂体也会死的。
我其实怕疼,也怕死。
我看了一眼外面不曾停下的大雪,闭了眼睛,咬紧牙,闯了过去,如雷劈的痛楚霎时蔓延到四肢百骸,又好似烈火焚身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疼地蹲在地上站不起来,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就听见父皇的声音。
“咋的,便秘了?还是痔疮?”
我一抬头,瞬间龇牙咧嘴,骑上父皇的脖子,捏着他的脸。
“你你你!你快让裴凌起来!他要没命了!”
他吹胡子瞪眼,“朕不,虎毒还不食子呢,这臭小子竟说是我杀了自己的女儿,我去他的,朕待他不薄,他竟这般污蔑朕!"
我愣住了,“不是父皇?那我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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